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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月推薦詩集
《身體演化我》/ 李修慧
〈我住在這裡,但也並不〉
節錄
唯有填表格時,這裡是
我的歸屬,我的福利我的資格我的屬地,當我需要被管轄
我被政府框定之處
每當選舉,我搭長途列車千里而來
去最近的,投票所
搖晃的睡眠裡,我蓋出
沒見過面的里長,沒拜過票的市長
我主宰
與我無關的政治。
Una MattinaLudovico Einaudi
00:00 / 04:33
即將到來的活動

2025年12月28日 下午1:30 – 下午3:00SusuBooks, 彰化縣社頭鄉中山路一段719號1樓心理治療流著文學的血, 擁有自我意識的血, 當治療突然停滯, 才能感受祂的脈動。 —— 我是臨床心理師。 每天聽見一些關於創傷的故事。 那些像雨後的水痕,留在斑駁紅磚牆上。 詩的隱喻往往像牆上裂縫間透出的光, 只是靜靜地照亮,讓陰影有了輪廓,得以被看見。 偶然,我讀到 #李修慧 的《#身體演化我》。 那些詩讓我想到自己在心理治療中, 時常探索的脈絡與焦點, 身體是最古老的書頁。 泛黃的傷痕,隨時間演化與停滯, 在這矛盾中,指向尚未言說的歷史, 那些我們遺忘在潛意識中的歷史。 因此,我們也會翻閱《喚醒老虎》 這本創傷經典著作,讓我們了解身體書頁的痕跡。


允許矛盾存在
文|黎豈鳴 諮商心理師 隨著情緒勒索、童年陰影、課題分離等概念越來越流行,在在顯示社會大眾對於身心議題也越來越重視。 然而,該如何回去處理原生家庭議題,始終沒有一個標準答案。但作為一個心理師,同時也作為一個孩子,我發現這個無解,恰好便是答案的起點。 站在子女的角度,我當然怨懟父母的攻擊跟傳統。但從成人的角度,我也能明白當中存在著許多結構性問題與個人創傷。 久而久之,矛盾的內在感受變成一種常態,可是強迫自己選邊站的話,不管是怨恨或體諒,都難以完整代表父母之於我的影響。 於是,我開始練習「允許矛盾存在」。允許自己對於父母抱有不滿,同時也允許自己感謝、體諒父母的存在。 令人意外的是,當「愛恨交織的內在感受」被我理解與接納之後,過去那種「帶有撕裂性」的矛盾梗塞感,竟然隨著時間自然消融。 當我不再固守「非黑即白」或「全有全無」的二元對立邏輯時,矛盾並未消失,而是轉化為整合的樣貌——它既讓我正視自己的受傷,也清晰體會到自己曾經被愛。 因為不再強迫自己選邊站,才得以保留對於父母關愛,同時堅定照顧自身的疼痛與需要。 當然,我深知對許多人而言,童年陰影不僅是修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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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天前讀畢需時 2 分鐘


麻醉醒來那一刻的身體記憶
臨床後記:關於麻醉與身體的記憶
在關於麻醉的創傷治療裡,我們不只關心那場手術發生了什麼,也關心「身體在當下完成了什麼,或來不及完成什麼」。
身體經驗創傷療法 ( SE )的核心,是幫助身體完成被中斷的生理反應。
當在手術台上被麻醉時,我試著讓自己不要處於交感的狀態下失去意識,因為交感神經正準備啟動「脫離危險的反應」,呼吸、掙扎、逃離,卻被藥物瞬間切斷。這種「未竟的動作」會被神經系統記錄下來,所以,我試著去感受當下的感覺。
有些人在手術後會對呼吸、壓迫、麻醉氣味、甚至燈光特別敏感,那是身體在嘗試完成當時沒能完成的求生節奏。
如果當我清醒時,沒有一個溫柔的聲音指引我,我想我不會那麼快回到身體的自我調節上,我可能還驚訝著為什麼現在是這樣的狀況,拼命地想辦法活下來。
在SE的治療裡,我們不會直接重談手術,而是讓身體重新找到安全的節奏,畢竟大部分時間是失去意識的,但我們也會去聊聊關於手術前後的經驗。
如同在心理治療中所談到的現象場/經驗場,即我們所覺知的一切。但每個事件發生當下,我們是無法經驗一切的,更正確的說法是,有些經驗並沒有浮上意識讓我們發現。
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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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12月31日讀畢需時 5 分鐘


飲食行為,往往是情緒的延伸
文|陳慈瑤 諮商心理師 在諮商室裡,我常聽見這樣的句子: 「我最近壓力很大,吃東西變多了。」 「我明明不餓,但就是想吃點什麼。」 飲食行為,往往是情緒的延伸。 我們的身體有時替心在說話,當焦慮、孤單、疲倦或被否定的情緒無法被表達,進食便成了一種安撫與調節。 食物確實能在短暫的時間內帶來平靜與滿足,但若缺乏覺察,它也可能成為壓力循環的一環。 「吃」與「不吃」、「控制」與「失控」之間的拉扯,常讓人陷入自責與羞愧的迴圈,身心的疲累,也因此被放大。 下次當你伸手拿起食物時,不妨先停一下: 「我此刻真正需要的是食物,還是安慰?」 這樣的提問,能幫助你分辨,身體的飢餓與情緒的飢餓,其實是兩種不同的訊號。 帶著覺察去吃,讓食物回到「滋養」的角色,同時也練習以更溫柔的方式照顧自己。 心理健康不僅是認知與情緒的平衡, 更包含身體如何被感受、被理解、被善待。 當你能聽見身體的訊息,並允許自己以多元的方式回應需求,你與自己的關係,也正在悄悄地被修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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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12月31日讀畢需時 1 分鐘


倒敘一種 / 《身體演化我》
〈倒敘一種〉
在創傷工作中,我經常將「身體當作故事的第一位敘事者。」
《#身體演化我》 作者 #李修慧 在〈#倒敘一種〉裡,讓這件事變得可見:
「晾衣」成為身體記得的方式,
「光年」作為創傷延遲反應或穿越時空的隱喻,
「願意」作為創傷復原的語言,但也可以是一種姿態。
詩與身體相遇,語言成了夜晚休息的空間與時間,
讓我們不會只是記得過去,還會感受到未來。
這本詩集,總是從極細小的生活縫隙出發,在那個「晾衣的午後」,逐漸延伸成一種宇宙的距離,
「一百光年外的人,看著今日地球的努力,仍然只看見大戰。」
創傷的發生並非只在特殊時刻,它可以是日常生活的樣貌,創傷的記憶就像光年,事件早已結束,但身體仍在接收那道殘影。
這種延遲,讓人既悲傷又無法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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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12月30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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